遗体喜欢瓦伦泰。
猫喜欢吉良吉影。
我喜欢dio撒嘛(震声)。

天气太冷了给自设加点衣服(……)

存存十月份的flag。
然后继续看巴啦啦小魔仙(草)
严莉莉szd好看我好喜欢

给小队长的三行情书。

















你是将尽未尽的永恒烈火,每一片翎羽都不曾熄灭。


我想和你一起化为灰烬沉入极夜。


更想带你看璀璨新月,去另一个轮回,去新世界。






前2p龙单人

后6p总统龙,不知道什么时代的同居日常段子

最后是不知道怎么来的双人靠d4c表演魔术赚零花钱玩的段子

都是段子,不用带脑子de

 rua龙注意事项   康康p2叭,注意背后,被屏了一次应该是因为它叭(……)

【总统龙】无利可图

  

  现代架空,学生会会长瓦伦泰x想搞点事的新生龙

 
 

  重度OOC预警

 
 

  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一开始就是一句话这么想的然后越写越奇怪……lay了

 
 

  迪亚哥认为自己可以通过查明学生会主席私下的可疑举动来从中获利,遗憾的是,他获得了完全相反的结论。

 
 

  

  

  ——

 
 

  

 
 

  迪亚哥又一次潜入了和他自己的仅仅有一墙之隔的那间寝室。

 
 

  潜入过程出了点不足为道的意外,那就是他在沿着窗边往上攀爬的时候因突然刮来的6级强风腿滑了一下,迪亚哥虽立刻反应过来抓紧了排水管道,但还是不慎把阳台上挂着室友紧身衣的衣架给踹了下去。

 
 

  他整个人攀附在颇有些积年累月产生的灰尘的排水管上,往下看了一眼,在心里冷静地换算了一下从五楼下去捡起来再折返回来实施潜入行动的可能性和该寝室主人回来的时间之间的关系,果断决定把『室友的紧身衣』这一事物的重要性往后排。

 
 

  何况这位室友的紧身衣满满挂了一衣柜,还都一模一样。

 
 

  得益于他从小对极限运动(的赛事和奖金)非常感兴趣,长时间以来各种极限运动的练习和比赛赋予了他超出常人的强健体能。空手从一层楼爬上另一层楼仅仅是小菜一碟,如何抹除自己未受邀来访的痕迹稍显麻烦,但也不会造成太大困扰。

 
 

  关键在于,他该如何从一间哪怕来过一次也依然算是陌生的寝室中搜集到自己想要的证据。

 
 

  

 
 

  迪亚哥想要什么?他自己都在这个问题上有所纠结,真正属于他自己的东西着实不多,他只想尽力去掌握一切可控制的事物。权利和金钱,他想,这是最浅显最需求的东西。

 
 

  这所大学里暗地中的几股势力错综复杂,明面里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却还是要属由法尼·瓦伦泰所领导的学生会,他迪亚哥·布兰登想要的一切中最基本的就是为人所知,于是学生会自然而然被他视为囊中之物。

 
 

  他所拥有的天赋和能力足以让他在学生会中拥有一席之地,但这远远不够。『掌控』,彻彻底底的,这才是他所想要的。

 
 

  迪亚哥为自己算得上忤逆的行为感到了一种从脚底蔓延至大脑的战栗和兴奋。

 
 

  那么,先从学生会主席入手。

 
 

  学生会主席法尼·瓦伦泰,在学生中有着不错的评价,相当一部分人认为他是当之无愧的领导者,时代的驱动者,在完全匿名的调查问卷中也鲜少有人对他做出负面评价。但在稍微深入的调查之后,迪亚哥发现,所谓匿名调查问卷的调查对象具有强烈的指向性,也就存在极高的样本选择偏差,结果根本不可靠。并且根据常来自己寝室找他那个同名同姓室友的人的言论来看,这些人对瓦伦泰的评价并不高,“虚伪”“伪君子”等词经常被提及。

 
 

  贪污受贿会留下金钱腐蚀的痕迹,私生活混乱会影响生活的细节,没有任何举动是全无破绽的,而迪亚哥最擅长的就是从细枝末节中捕捉真相。假设能找到会对瓦伦泰造成负面影响的证据,他就有了能威胁对方——或者换个好听的说法,平等合作的底气。

 
 

  

 
 

  一般人在藏匿自己不可见人的秘密时会下意识选择自己最熟悉的地方,然后再往深处藏。迪亚哥关好窗户后环视一周,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满目深深浅浅的粉色给震了一下,缓了一下才套上事先准备好的鞋套和手套,第一步选择了摆着兔子玩偶和平铺的粉色棉被的床。

 
 

  他谨慎地掀开床垫从下往上一层层用双手仔细抚摸检查,确认是否有什么夹层存在。床单摸着是平整的,但似乎有什么纸片夹在了枕头内部?迪亚哥轻轻拉开拉链。

 
 

  是一张看着因为存在时间过长而有了很多褶皱但明显被精心保存的纸片,似乎是从普普通通的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一页。

 
 

  迪亚哥拿起仔细一看,下一秒差点把这玩意摔地上。

 
 

  【关于X大学生会20XX年-20XX年发展规划的具体计划……】

 
 

  这什么啊?为什么会有人把学生会三年内发展规划计划书放在自己枕头里啊?

 
 

  他不信邪一样逐字逐句反复琢磨,不像有什么暗语,按特定顺序去读也没有任何结果。

 
 

  ……找错地方了吧。

 
 

  迪亚哥面无表情地把床上的东西恢复原状,选择换个地方入手。

 
 

  

 
 

  法尼·瓦伦泰是个处女座,这点迪亚哥在了解学生会情报的时候就知道了,所以他在看见排得整整齐齐的书籍和物品、桌面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的痕迹时并没有感到有多奇怪。

 
 

  他首先盯上了摆在角落的兔子玩偶,拿起来认真捏捏确认里面装的就只是普通的棉花而已又放了回去。然后把桌面物件挨个拿起来摸摸嗅嗅,都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这是什么……迪亚哥抽出明显和别的笔记本不太一样的轻薄本子,翻开一看,竟然是个记账本。这可能有点什么吧?

 
 

  他翻开细看,看清每一页的字迹之后陷入了沉默。

 
 

  虽然但是,账本真假还不好说,但是,学生会有混得这么惨吗,这人为什么还挪用自己的私有资产来补贴学生会。一般人都不会干这样的事吧?

 
 

  迪亚哥对自己想要加入学生会的想法产生了动摇。

 
 

  

 
 

  翻完一堆东西总觉得虽然看着毫无破绽甚至连自己零花钱都拿来补贴学生会,但就是有点不对劲。迪亚哥想了想,从书架上抽出书来一本一本仔细翻看。

 
 

  这本……?内页和书封套似乎不太能对的上。

 
 

  封面上写着的是《国家间政治权力与和平的斗争》,应该是政治系专业课教材,但是翻开的第一页就写着“知名时尚博主教你如何通过穿着吸引更多人注意力(gay篇)”。先不说“gay”这词指向性太过明显了一点,内页里种种迷惑造型让迪亚哥开始怀疑起这位学生会主席的穿衣品味是结合了个人审美和这玩意上面的内容产生的神奇产物。

 
 

  虽然学校里还有更多只穿网格还纹着身的、穿着紧身衣还不好好穿裤子的、只穿了条短裤就到处跑的人士。

 
 

  好现在他知道了,学生会主席是个gay。但这有什么用呢,除非他滥交嫖娼,这点性取向问题根本无法动摇大众眼中的主席地位。

 
 

  迪亚哥把一切归位,打算先回寝再做考虑。

 
 

  想是这样想的,他刚走到窗台面前就听着门锁轻轻地咯噔一声,像是钥匙插进门锁里的声音。显然,如果不是搞到了这寝室主人的钥匙的小偷——就他自己策划这么些天都没拿到手来看这点基本不可能,那么就是法尼·瓦伦泰回来了。

 
 

  该死,这家伙是鬼吗,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

 
 

  迪亚哥心中暗骂,同时飞快环顾四周找有没有什么藏身之处。看着床和地面之间的夹缝,钥匙和门锁清脆的碰撞声让他无暇顾及其他,就地一趴往床下滚了进去。

 
 

  背部因为过于急切的动作和放在床下的不知名坚硬物品碰撞了一下,他轻吸一口气,随后控制住自己放缓了呼吸。

 
 

  

 
 

  瓦伦泰开了灯,一手拿着手机跟人讲着学生会的事务,一边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当视线扫过桌面的时候他突然一顿。

 
 

  一根在灯光下显得熠熠发光的金发落在他眼间。

 
 

  这当然不是他的头发。他的是尾端打着卷的浅金色长发,这根发丝看起来却是更深更亮的金黄色,也要更短一些,应该是到肩胛骨的位置。

 
 

  这种发色算是常见,但瓦伦泰第一反应想起的是不久前有事来到过他这里一次的那位金发学弟。

 
 

  学生会招人并不归他负责,毕竟他要处理的事务已经够多了,但迪亚哥·布兰登是他亲自考察过了之后示意通过的。他第一眼看见这人就心知肚明这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无论如何也要爬到顶层”,那种眼神就像是捕捉猎物的冷血动物,被盯上的猎物会不寒而栗,猎手则会更加激起征服欲。这样的眼神他只在迪亚哥身上看见过,并心知肚明迪亚哥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一切手段。

  

  瓦伦泰对这个人很感兴趣,所以亲自观察了他一段时间之后交代了人力资源部部长把迪亚哥安排到自己身边。

  

  不过这个消息目前还没放出去。

  

 
 

  瓦伦泰不动声色地观察自己寝室的各个细微之处,与自己离开时并没有什么差别,但他直觉这片空间中还存在着另一个呼吸。

 
 

  如果确实有人来自己的寝室搞了些小动作的话,没安装防护设施的窗户无疑是最好的突破口,而就他所知,那位学弟就住在他的正下方。

  

  而且他不认为房间里这个人能这么迅速收好一切离开,那么这人必定躲在房间的某个位置。

  

 
 

  

  迪亚哥盯着黑暗中微斜着照射过来的光,身体紧绷着形成一个随时可以发力的姿势。

  

  瓦伦泰还没挂电话。

  

  “是……我收起来了,一时忘了放在哪了,我先找找。”

  

  要找东西?

  

  迪亚哥眉头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同时他察觉脚步声停在了距离他非常近的位置。

  

  “好像放在床下了。”

 
 

  他不自觉握紧了拳头,同时开始为待会可能出现的尴尬场面构思应对方法。

 
 

  “不需要了?好吧。”瓦伦泰听上去还有些遗憾,“那我现在还需要做什么吗?”

 
 

  “没有了?好的,那我先休息一会,我电话会一直挂着,保持联系。”

 
 

  脚步逐渐远去。迪亚哥能判断出他停在了窗户的位置。

 
 

  他轻轻挪动了一下,从床下小心翼翼探头出来观察情况。

 
 

  瓦伦泰背对着他,手上仍然拿着手机,脸对着窗外斜向上的位置,一副要观察很久窗外夕阳的样子,迪亚哥确认他并没有回头的迹象之后,轻手轻脚地从床下爬了出来,一边观察着他的动静,一边踮起脚尖走了几步,最后算得上狼狈地关上门。

 
 

  草。

 
 

  他真情实感地认为今天糟透了。

 
 

  

 
 

  他没能看见本来应该还在打电话的瓦伦泰嘴角牵起的弧度。

 
 

  

  

  迪亚哥几乎是一无所获,一回到寝室就往椅子上一靠,整个人懒散下来。

 
 

  也不知道瓦伦泰床下到底放了什么玩意,他就压了这么一会背部就隐隐作痛,想来应该都淤青了。

 
 

  迪奥正倚着不知道哪来的一大只斑点狗抱枕捧着法律文献看着,听见他关门的动静,挑了挑眉:“怎么,今天你看上去可不太高兴,要不要说出来让我开解一下?”

 
 

  说是这么说,迪奥满脸的幸灾乐祸简直压抑不住,就差直白地提出要听听八卦好找点乐子的要求。

 
 

  迪亚哥理都不想理他,再想想那件掉地上还没捡回来的紧身衣,头更疼了。

 
 

  

 
 

  门突然被敲了三声。

 
 

  迪亚哥眼神示意迪奥去开,这位大爷往下躺了点把书盖在自己脸上以表示拒绝,于是他只能拖着疲累的身躯去开门。

 
 

  他走过床边的时候顺手把抱枕抽了出来砸在了迪奥脸上,换来一串模糊不清的“wryyy”。

 
 

  要是这个来找人的没正经事他就把来者杀了。迪亚哥冷酷地想。尸体扔楼上宿舍。

 
 

  “晚上好,布兰登学弟。”十分钟前才见过的那张脸看似温和地冲他一笑,并且在他下意识想甩上门的时候眼疾手快握住了他的手腕。

 
 

  迪亚哥皱着眉用视线凌迟他。

 
 

  “我想,有个交易可以跟你谈一谈。”

 
 

  床上的迪奥听见动静非常感兴趣地挣扎着把抱枕和书从脸上挪开,从床沿探头试图更清晰地听他们的对话。迪亚哥并不打算让这位室友掌握太多乱七八糟的信息,于是反手推开瓦伦泰,自己也往外踏出一步,把迪奥锁在里面。

 
 

  “看来你的寝室不是什么适合谈话的地方?”瓦伦泰并没有太介意这称得上冒犯的举动。

 
 

  “这要看谈些什么。”迪亚哥回应道。

 
 

  

 
 

  比起寝室,咖啡厅确实相对来说是个更适合谈话的地方。

 
 

  迪亚哥捧着一杯热美式,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了许多。

 
 

  瓦伦泰看出了这一点,心下失笑,竟然觉得有几分可爱。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当然也可以给你,但是你总不能白白受益。”瓦伦泰一边理着袖扣一边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迪亚哥撇了撇嘴,感觉对话逐渐走向了无趣的方向。

 
 

  “要是你愿意和我交往的话,我会考虑。”瓦伦泰鬼使神差来了这么一句,话一出口顿时察觉自己的不妥,正想改口就听着对面的金发青年回应了。

 
 

  “好啊。”迪亚哥没当一回事。老实说他发现会长是个gay的时候确实有考虑过从这方面下手。

 
 

  瓦伦泰本来说是这么说,其实只是想看看迪亚哥的反应,内心并没有很多谈恋爱的心思。结果迪亚哥居然同意了,这倒让他稍稍吃惊了一下。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那么今天就说到这里。”瓦伦泰起身,想起了什么似的在迪亚哥面前放下一串钥匙,并真诚建议,“下一次想来我寝室的话可以走门。”

 
 

  迪亚哥瞪着钥匙链上的粉色兔子皱眉。

 
 

  

 
 

  当天晚上迪亚哥就收到了通知自己被录用的短信,他看了一眼就把手机甩到一边。会长助理这种职位……听着真的一副走后门来的感觉。

 
 

  算了,留给自己的操作余地还有很多。

 
 

  

 
 

  

 
 

  虽然无利可图,但也不算太亏。

 
 

  

 
 

  

 
 

  T B C

 
 

  按照jo惯例打tbc有没有后面的也不一定

  草啊我越写越感觉自己好垃圾……OOC了dbq,请不要挂我,我会反省自己的

 
 

  

 
 

  以及一个小剧场

 
 

  当龙龙知道自己被耍了其实一开始就能进学生会的时候:……

 
 

  于是他包揽了给会长煮咖啡的事务,虽然这位会长再也没有看见过咖啡。(?)

 

邀请您与我共赴一场美妙的旅行

这里圈名长歌。你好鸭。

是个电子竞技选手兼职文手,主职是写作业(?)

虽然我不怎么码字了但是我绑画还是我绑画,是我的!我的tt! @历史转折中的tt



不是洁癖,划重点。

笔力不足,时常手跟不上脑洞请谅解。

喜欢开坑但不喜欢填。



沉迷茶饮(叉鸡x隐隐)。

沉迷batfamily,是个桶厨。主食timjay。

沉迷Dio!jo主推冷cp(。

JD/KQ吉良/总统龙/瘫铁/里苏普罗

主要杂食Dio右/龙右/茸左/里苏左



目前游戏主舟游/永七

舟游主推谢格拉,厨雪豹以及华法琳,是彻头彻尾的白发控,没救的那种。官服。想起来就肝没想起来就佛系。

永七的话,每个神器使!都是!我的翅膀!(啥玩意)雷克特我老公Yui我老婆。目前沉迷组长和少主。



最后。很高兴你能看到这里。

我文里的一切角色属于原著,我只拥有OOC和故事。

感谢喜欢我的故事。


【茶饮】

之前跟 @寻找波士顿在690住着 拼字玩的时候写的


请不要上升真人!


写的时候时间线是新赛季开始第二周x


  游戏主播通常在直播时间之外会很少继续接触自己直播的游戏,这很正常,就像话唠在一次性说话过多短时间之内会陷入贤者时间一样。


  隐隐微皱眉看着私信给他的内容,那个顶着自己高仿ID在公屏招摇拐骗的人实在跟他相差过远了,除了ID什么都没仿到。


  “我玩第五人格的时候一定会直播的。”他小声说了句,同时打开微博开始编辑澄清的文字。


  言下之意就是,下播之后就不可能再打开第五人格。


  “哇这个人前锋排名比我最高的都高……”语气里流露出细微的羡慕。


  “比我高吗?”叉鸡看他瘫床上一动不动地捧着手机出神,无故觉得他像极了一只安静的鹌鹑。想着忍不住为自己这个出神入化的比喻笑出了声,凑近隐隐面前,亲昵地把头搭在他肩膀上看手机屏幕。


  叉鸡细碎的发丝蹭在隐隐脖颈上,让他不禁条件反射想躲开,奈何肩膀几乎被固定住了动弹不得,隐隐只能闷闷地表达自己的不快:“痒……”


  “痒吗?”叉鸡觉得他想躲开又动不了的样子又可爱又好笑,“那这样呢?”


  他微侧头,嘴唇贴上隐隐没能被睡衣完全遮住的肩膀上的皮肤,轻轻吹气。


  “你干什么……”隐隐抖了一下,顿时被这种奇异的触感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不再把任何关注分给手机上的事。


  这句话一出口他就觉得有点不妙。网瘾少年精通各种套路,这句话后面通常会有标准答案……


  干你。


  “不干什么,就想让你把注意力分给我一点。”


  只是这人偏偏不按套路来。


  隐隐抿了抿嘴唇,感觉脸颊莫名有点发烫。


  “你说,下播之后你都看了这个人多久了,不就是A级前锋吗?我第一我骄傲了吗?”


  “你没骄傲,你就是……很蓬松。”想着又复读了一遍,“很蓬松!”


  “你才是蓬松了吧狗隐隐。”


  “我没,我最高的牌子都才B级。”


  “你怎么这么在意这个牌子啊,你说排名在你前面的有几个比你打得好?”叉鸡笑道,“有几个比你好?”


  “那是你看,你看不准的。”


  “我怎么就看不准了?”


  “不是那个什么,那个什么眼里出西施吗。”


  “哪个什么啊?”叉鸡逗他,非要他说个明白不成。


  隐隐被问得有点急了,偏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干脆趁叉鸡没有防备猛的翻身把他压在下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叉鸡的眼睛。


  叉鸡纵容他胡闹,眼睛里满是宠溺的笑意:“妹妹生气了?”


  “……嗯。”隐隐很认真地回答他,“哄不好的那种。”


  “那怎么办。”叉鸡假装无措地垂眼避开隐隐的视线,然后趁隐隐还在思考的时候突然往面前凑了凑,叼上他的唇瓣,舌尖灵巧地顶开牙缝往里探入。


  隐隐毫无防备地被这么来了一下,竟然忘了用鼻子呼吸,脸涨得通红。


  “亲亲能哄好吗?”片刻后叉鸡才餍足地放开了隐隐,轻声问他。


  “……更生气了。”


The END


【叉隐】在线哄睡


昨天中午看直播的衍生产物,记忆模糊细节不对劲的就当是AU处理mua

请不要上升本人x

是段子(。

 

 

隐隐声音听着总是给人一种迷迷糊糊的感觉,有时候他会反驳说自己声音天生这样不是没睡醒,有时也会选择借自己这样特别的声线给自己咕咕咕打掩护。

“我好困。”他含着鼻音说。

其实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多少困意,就是不想开播而已,但说完反而眼睛有些睁不开了。

看起来今天不愧是平安夜,日子很好,适合睡觉。

YY里的另一个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笑意:“那你去睡啊。”

很困,但是不想睡,并且要看直播。

隐隐于是在内心给自己定了自认为很合理的计划:等六个箱子开完就去睡。

 

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隐隐突然眼尖地瞅见有弹幕提到了自己。

[隐隐还在吗?]

这时观看时长奖励的箱子正好全都能开了,隐隐一边小声念着“六十六六十六六十六”一边一次性点开六个箱子,就get了两袋虎粮,皱了下眉连着今天登录送的虎粮一起送了出去,顺便还打了个字回复:不在。

[???]

[那你在梦游吗?]

叉鸡分神看了眼弹幕,忍不住笑了一声:“你不是睡了吗?”

巨星、隐隐i:我睡了

他打出“睡了”两字,并毫不心虚地继续盯着屏幕看。

 

叉鸡看了看时间,索性跟粉丝们说了拜拜就利落下播。

隐隐半睡半醒地,眯着眼看见屏幕一黑,还有点不在状态:“你要下播了吗?”

“已经下播了。”

“可是我还没睡着。”隐隐想着,仿佛吃饭少了下饭菜,瞬间索然无味了许多。

“这不是哄你来了吗?”叉鸡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表面充满谴责实则无可奈何,“睡了两个小时都没睡着,你就不能专心睡觉吗?看什么直播。”

“你直播好看啊。”

“好看?掉分好看?”

“嗯!”

“睡你的吧,狗隐隐。”

“狗鸡鸡。”

轻轻嘟囔了几声含糊不清的话,隐隐放下手机,这才发觉自己的困意有多强烈,几乎到了闭上眼睛就能马上睡着的地步。他也没打算强撑着,耳机一摘就闭上了眼。

不过好像忘了什么?

既然会忘,那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隐隐秉着自己的神奇逻辑不再去思考别的问题。

 

还在YY频道里挂着的叉鸡:“歪歪歪?隐隐?你睡了?”

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应。

想来应该是睡着了,只是忘了退出YY。

叉鸡扯下耳机,盯着麦上另一个人的头像看了会,突然忍不住笑了一声。

“两个小时之前就让你去睡,就是不听,你说,你似不似撒。”

“没我你怎么办。”




【茶饮】生活琐事

叉鸡x隐隐

请不要上升真人,rua!




  “我们就,刚好面个基嘛……也不是多特别的事。”叉鸡对左上角滚动得飞快的弹幕视若无睹。


  ‘???你这个男人,刚刚还说情况特殊?’

  ‘有问题’

  ‘歪歪歪隐隐在吗在吗隐隐我知道你在你吱个声啊’


  “吱。”虽然时间并不早了还是去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的隐隐正好满脸凑到叉鸡的电脑面前,眯着眼睛看弹幕,瞅见这条乖巧地吱了一声。

  “我马上上来。”


  “单排没配合是真的难打。”盯了一眼屏幕上显眼的失败,叉鸡飞快退了出来停在了邀请列表的页面,“来啊。”


  两个人若无其事地正常打起了排位,假装没看见满屏的‘???’。


  后进入直播间的还有些奇怪:

  ‘今天隐隐声音好小啊’


  “这个没办法,麦离我比较远。”隐隐这时候又能选择性看见了。

  “待会我帮你调近一点。”叉鸡回应道,“问题不大,我能听清就行了。”


  ‘我觉得问题很大’

  ‘所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两个在一起为什么开播还一个先一个后的?’

  ‘你不说我们就随便想了’


  “昨晚没什么特别的啊……就是隐隐到的时间比较晚,他说说不定要倒会时差多睡会,让我给请假的。”叉鸡声音带着笑意,“你说是不是,狗隐隐?”

  “我没有,这不是排位时间开播了吗。”隐隐声音若隐若现,有点丧丧的。

  “只有一点困。”

  “那要不玩会前锋清醒一下?”

  “好啊!”隐隐瞬间精神了起来,“你选盲仔什么的吧,我保护你!”


  tbc


  

附赠一个没头没尾的小段子

鸡哥不在的第三天,想他,嘤

  


  

  

    “可以亲亲你吗?”

  叉鸡也不问为什么,心知这人清奇的脑回路多半在想着什么不着边际的事,只是默不作声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把脸凑近了隐隐。

  隐隐软软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这个亲吻清清淡淡的,在留下了微凉的温度后一触即分。

  叉鸡心下生出几分遗憾,像是一道美食,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被收下去了。

  “我觉得我的嘴要软一点。”

  隐隐砸了咂嘴,心满意足地发表了自己的见解,正要挪回自己电脑面前去看剑灵直播,就发觉自己的胳膊被扣留了。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叉鸡声音里带着笑意,抓着他的爪子稍一使劲把人拉了过来,“我比比看。”

  你比什么比……

  隐隐刚要说话就看着眼前一张放大的脸,嘴唇上也是温暖的触感。

  “唔……”

  “好吧,确实是你的比较软。”叉鸡看着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隐隐忍不住轻笑,“怎么,不看你的直播了?”

  “……看。”


【茶饮】生活琐事

    叉鸡X隐隐

    是个人臆想的情节请勿上升真人……!

    是段子


  粉丝A像以前每一个中午做的一样,十二点准时点进了那个直播间。

  隐隐没有开播。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毕竟以前也发生过隐隐前一天晚上玩太晚睡过头迟到的事。她淡定地切去叉鸡的直播间,打算先一边看着鸡哥一边等着隐隐开播。

  然而粉丝A刚点进叉鸡的直播间,就听着叉鸡一句“隐隐今天应该不播了”。

  ?!

  好吧,妹妹偶尔咕咕咕一次也不是不能接受。

  粉丝A暗自嘀咕。然后认真看起了叉鸡的直播,继续当一个无情的扣6机器。


  

  这本来该是一个平淡无奇甚至没有隐隐的中午,但是一个鬼故事发生了。


  “没事没事我能撞下来能撞下来……”叉鸡正一边碎碎念一边尾随着被小丑牵着气球的调香师,直播间中突然传出了一个大家都十分耳熟的软软的声音。

  “嗯……?到排位时间了吗?”

  听着跟还没睡醒一样。

  “你醒了?等等我先闭个麦……”叉鸡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飞快关了自己的声音,手上操作倒是没停,一个角度刁钻的螺旋撞把调香师救了下来。


  直播间中只有第五人格的游戏内声音,表面看起来无事发生,然而弹幕已经炸开了锅。

  ‘这个声音真耳熟’

  ‘仿佛某个据说要咕咕咕的妹妹’

  ‘好像有人刚刚说隐隐不播’

  ‘?????’

  ‘他们这是,昨晚上连麦没关吗?’

  ‘我觉得可以更大胆地猜一下,刚刚隐隐的声音都没电流杂音的’

  ‘woc’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别光想,说啊’


  “别想太多了。”叉鸡开了麦,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这个情况比较特殊。”


  ‘??什么特殊情况你倒是说啊’

  ‘不如让隐妹来说吧’

  ‘隐隐无家可归的小可爱们想听听他的声音’

  


    tbc